朝崎芊月_开学缓更

封面圖源:推特@kouno_dc

頭像:twitter:shiroichigo0909

網頁版封面:山下RIRIMMD截圖

本人是個文渣,極其低產好寫刀,但喜歡吃糖www


蘇透、蘇萊蘇、萩松傳教士😊

蘇萩蘇友情向推廣普及邪會會長

幼馴染是世界的寶藏!

❤威士忌組&警校組愛好者❤

近期合奏深坑,♡會長推♡

♡噗咔薰哥章臣老零翠翠敬人副推♡

♡FineP♡

♡敬英敬,陣章愛愛♡

♡三傻四瘋五奇人♡

【萩松】不明所以的通话

【日本时间。】
阅前:
0.萩松死亡纪念日吊。
1.OOC抱歉。
2.时间轴在警校毕业不久后,两人第一次约见面的故事。
3.很短,是糖,有车(。
4.以上都没有问题就开始啰。
「你在哪里啊?」从10分钟前,萩原的手机就一直收到这个内容的简讯。

——真是的!要不是因为塞车早到了!早知道就安份的搭地铁……。

萩原拿起手机才想回信,无巧不巧,手机刚好响了。

「你、到、底、在、哪、里、啊?」对方语气咄咄逼人。

「快到门……。」萩原打住了快说完的话语。 「在你心里啊!」

而站在店门口打手机的松田,听到这一番话,手机差点滑出去。

待他拿稳,一辆车子停在门口,车窗摇下。

「上车吧!」目睹刚刚那幕的萩原开心地说。

【完】

【萩松+苏萩(无差,友谊向)段子】如何在无聊的打扫中找乐(挨)子(骂)

阅前:
1.请秉持宽大的心看待此段子。
2.原梗源后记收。
3.拒撕谢谢。
4.会雷苏萩的麻烦跟我说一下……。
5.写一写觉得像对话文,对不起。
6.以上都没有问题就开始了。

萩原松田二人,正百般无奈地在楼梯间打扫时,突然看到远远的,苏格兰帮老师搬作业,朝他俩这个方向走来。

两人相视一笑:有点子了!

首先,萩原先坐在楼梯间唉声叹气。果不其然,引起了苏格兰的注意。

苏格兰问:「萩原你没事吧?」

「怎么可能没事?我今天不仅上吐下泻,而且还全身酸痛,但我的打扫工作还没做完。唉……。」

苏格兰说:「我帮你。」

「嘿嘿嘿……,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!」萩原倏地站起。

「你又……!」苏格兰瞬间懂了。但苏格兰转念一想:「也罢,反正也闲得无事,谁叫自己业障太重,认识这么一个朋友呢?」

「唉,畚箕跟扫把给我,我来帮你一起扫吧。」

此时松田从上面的楼梯间走下来,说:「等等,我有让打扫更有效率的方法。」
——
「确定要这样吗?」苏格兰不安的问右手边的萩原。

萩原只是一脸兴奋望向前。

「这样真的没问题吗?」苏格兰抱持最后一点希望,问左手边的松田。

「别废话,有问题也来不及了,三……,二……,一……,开始!」

只见三人以极奇葩的姿势从一楼扫到二楼……,到三楼……,突然,一道声音在他们三面前响起。

「这三位同学,你们在干、什、么、啊?」特地加重的语气。

「不妙!」

他们三个已经做好稍后回宿舍,被降谷说教到天亮的觉悟了。

【完】

后记:
自从看过 @岚卡君(继续闭关——) 的这篇(下收连结,)我仿佛被开启什么神奇的开关,觉得苏萩苏的友情向超级可以!但,令人遗憾的是,pixiv投稿量……0!
于是我(已断关系的)妹妹(伪)昨天传这个(下收连结) 给我的时候,说道:「看4:00」,「我觉得松田萩原安室一定都这样扫地」 ,「好吧改一下」,「松田萩原跟被迫一起扫的Scotch」,「然后被降谷骂」。
脑补一下,大家不觉得被拖下水的苏格兰非常可以吗! (是粉),他一定是被萩原拐去的嘛! (萩原:???)
总而言之,我又烂尾了,十分抱歉。

【萩松】喜欢

阅前:
1.OOC抱歉。原梗图片来源下收。
2.是对话文,请自行避雷。
3.以上都没有问题就开始了。

「……所以啊!一定要穿防爆衣才行。萩原,你有在听吗?」松田看着眼前哈欠连连的家伙,不禁提出质疑。

「嗯。」萩原含糊地回答。

「真的?」尽管大概知道对方会怎么回答,但还是问了。

「嗯。」

「你会说除了『嗯。』以外的字吗?」

「会。」

「『会。』以外呢?」

「嗯。」

松田感到好气又好笑。 「你对我……」「喜欢。」话还未说完,就被萩原打断。松田像是确认似的,问:「你刚才说什么?」

「喜欢啊!」萩原理直气壮的回答。

【完】

【萩松】我的课本上有你的涂鸦

阅前:
1.OOC抱歉。自设以下:
A.高中同校同班。
2.全捏造谢谢。
3.很短,对不起。
4.以上都没有问题就开始了。

「我喜欢你。」

整理高中课本时,看到了属于那人的笔迹,松田显然有些讶异。

但再深入想想,他笑出声。

「怪不得他总说他是最早告白的……。」

【完】

【苏透】花火(烟火)

上周推特 #スコバボ版深夜の真剣お絵描き文字书き60分一本胜负题目。
阅前:
1.OOC抱歉。自设以下:
A.萩原跟苏格兰很熟。
B.萩松二人知道苏格兰喜欢降谷。
2.苏格兰仅是绰号。
3.时间线沿用之前七夕那篇的警校时期,所以萩松成分有。 (网址附在下面。)
4.全场最佳电灯泡:萩原研二、松田阵平。 (X
5.附番外。
6.以上都没有问题就开始了。

降谷和苏格兰走在祭典的人潮中。

走……不,应该说「跑」在前面的是萩原,以及被萩原拽着的松田,伊达则慢悠悠地跟在最后头。

逛完后,他们在鸟居前稍作休息,苏格兰不时低头看手表。第三次时,降谷忍不住了。他好奇地问:「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吗?为什么一直注意时间?」

苏格兰搔搔头。 「你都看到啦?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……。」苏格兰吞一口口水,下一秒,他抓起降谷的手便往山顶奔跑。 「跟我来就对了!」

当他俩气喘吁吁地来到山顶。

「咻——砰!砰!砰!」

——七夕祭的重头戏,烟火秀璀璨地点亮夜空。

苏格兰选的地方很好,放眼望去没有遮蔽物挡到视野。气氛正好,苏格兰想出降谷不意来个「偷袭」时,

「喂!你小子有这种私藏景点都不说,这样对吗?」萩原的声音从后方响起。苏格兰回头一看,除了萩原,松田也在。

苏格兰苦笑道:「好嘛!这次算我不对。来吧!一起看?」

「那是必须的。」说着便拉松田的手,俩人「强行」挤到苏格兰和降谷中间。

苏格兰眼看情况变成最糟的型态,也只能摸摸鼻子自认倒楣。 「只能等下次了……。」苏格兰心有不甘地想。

【完】

番外
注意事项:
1.请勿较真。
2.以对话为主,自行避雷。
3.萩松成分有!
4.以上都没有问题就内收开始啰。

「欸!松田。」萩原一边看向苏格兰拉着降谷便奔走的方向,一边推了推旁边的人。

「干嘛?萩原。」松田拍下萩原趁机乱摸的手。

「唉呀呀呀!你知不知道你的力道很大?」

松田给他一个白眼。 「不知道。所以说你到底叫我干嘛?就为了乱摸?」

「啊对!苏格兰他刚刚拽着降谷就往山顶跑,你觉得我们要跟上去看看吗?」

「好啊!必要时,就让我们助他『一臂之力』!」

剩下的就是你们知道的了……。
【完】

【苏透】七夕

今天是日本的七夕呦——(比大心♡

阅前:
1.OOC抱歉,我流自设太多不一一列举。
2.另有透单向艾、萩松等cp。
3.这次稍微没有排挤万年老二。
4.有刀,慎。但结局应该算HE?
5.全捏造谢谢。
6.以上都没有问题就开始了。

从前。

他总爱往宫野老师家跑。因为老师待他比父母还好。

七月七日那天傍晚,宫野带他上街买浴衣,并让他换上。他问:「为什么要穿浴衣呀?」「因为今天晚上老师要带你去参加祭典……。」从更衣间走出来的宫野展示身上的浴衣,面带微笑地问眼前这位男孩。 「你看,老师穿这件好不好看?」他看呆了,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老师。 「好看!超漂亮的跟仙女一样!」老师轻轻一笑:「谢谢。」

祭典上。

「开不开心?」「开心!」

「我们去那里休息一下吧。」宫野指着前方翠竹林旁的栏杆。

看着一旁的翠竹上挂满书签,他又问:「那个是什么?」「那是『许愿签』,把你想实现的愿望写上去,说不定哪天就会实现哦!你想写吗?」男孩点头。

于是宫野将在入口拿的签和随身携带的笔递给男孩。男孩以笨拙的字迹在上面写道:「希望能跟老师永远在一起!」当然,没有给宫野看到。

现在。

降谷将写好的许愿签挂上翠竹,抬头望着星空。

「又一年了啊……老师……。」喃喃地这么说道。

从前。

「不好吧……萩原?」

「有什么关系!一年一次的七夕祭难道你们想就这么待在寝室?」

松田摇头。伊达摇头。他望向他那位青梅竹马,对视几秒后,他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,也摇头。

「你们……!唉,也罢,我就舍命陪君子吧!」

「耶!我们走!」萩原拉着松田的手,就是一个百米冲刺。

「我们跟上?」他朝他伸出手握住,脸上一如既往挂着笑容。

后来他们全被记一次小过,理由是超过时间回房。

现在。

热闹的祭典中,有一个孤单的身影。

以前。

即使任务缠身,但他们依旧会抽时间出来约会。

「莱伊呢?」代号波本的青年,往来人的背后张望。
「我把他支开了,他没跟上来。」其实是下安眠药,在旅馆睡得正熟。 「好啦!我们逛祭典吧!」

「命运真是捉弄人啊!」苏格兰边走边跟波本说。 「明明以前在警校,我们都立志要抓坏人,结果现在?我们自己倒成为坏人……。」苏格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。 「明天,又有多少人会死在这手下?每完成一个任务,内心的罪恶感就直直飙升。总算了解为何当初上级说:『这是可以快速累积功绩的卧底任务。但绝不能交给新人做,想来想去警视厅就你最合适!』的意思,不能交给新人做,是因为就凭新人的抗压力能撑到现在?他们能做半天都已经很厉害了……。」

波本沉默不语。

苏格兰见到场面被他弄到这么僵硬,连忙说:「抱歉抱歉,当我自言自语,我们继续逛。」

现在。

降谷确认着boss遗体,确认无误后,他抬头朝空中的某颗星星说:「任务已完成。」
而那颗星星,在他说完后,闪烁一下,像是在回应他似的。

【完】

【萩松】#一方死亡三十題#虐向 (下)

山根的胃@安室太太:

原始版本在11/20於噗浪上公開


題目出處:https://paste.plurk.com/show/1668721/


【萩松】#一方死亡三十題#虐向 (上)




十分重要的注意事項:


*長度約是微~短篇小說的長度,共三十題分上下篇出


*原作為底、劇情大多是腦補,OOC成分在


*完全不會有快樂成分的虐向,有閱後內心感到沈重而不適的可能


*此篇主題是萩松CP(萩死松活),有愛情、有友誼,雖然盡量寫得不要太過火但還是慎入,以上確定OK以後再繼續往下滑






16. 假裝你從未離開



  熟悉的擺設還在:常過來借宿的衣服完整的保存在衣櫃、忘記在這邊的書留在桌上、在自己家先做好的雜炊還在冰箱裡頭。



  一個人的住處有兩個人的東西、兩個人的味道。


  松田就躺在萩原習慣窩著的長沙發上沈沈睡去。





17. 深刻在記憶中的畫面/忘不掉你死去的那一刻



  先是「砰」的一聲巨響、乍然在蒼穹燃燒成一顆火球後,接著將周圍的東西轟得四散:結果什麼也沒了,什麼都沒有留下。



  ——大樓、炸彈以及爆炸。


  這麼說煙火映在天空也是這樣的畫面、這個聲音。



  松田抬頭、彷彿心被抽了空一樣,非但沒有周圍人見煙火時的喜悅、驚喜,亦沒有驚訝、沒有懼怕,心裡靜如止水。


  明明冒著生命危險與時間競爭,像這樣拆下每個炸彈是他們救人的方式。


  可是這次卻連距離最近的同僚也救不到。



  所以說這是不是哪裡搞錯了。


18. 永遠不會原諒你



  總是用輕浮的態度、帶著笑的把一句句話語當耳邊風:這很討厭、看了心煩,想破了頭也完全不明白哪裡好笑了。


  「萩原你看起來很輕鬆的樣子啊。」


  「哈哈、倒也不是輕鬆啦。」



  ——「你倒是親口告訴我,『其實怕得要死』的這件事吧。」


  松田內心的聲音晃在心頭,靜靜的瞪著前方那人,始終不語。


19. 如果可以重來一次



  情感上當然希望他不去,可是這是彼此早從一開始就選擇的事情:他若不去,誰去?


  他們都聽不進勸:畢竟這是各自的宿命。


20. 刻著對方姓名的戒指/在身上紋對方的名字



  「你在寫什麼?」


  一日降谷正好過來警視廳,遇到正要出去的松田。松田則淡然的回應了「讓人不緊張的魔法」這種聽來有些好笑的話。


  「少開玩笑了,你的字典有緊張這兩個字嗎?」降谷彎下身仔細一瞧,「而且筆畫也太多了點。」


  「吵死了,你又得害我重寫一次。」



  松田靜下心來,在手心上再度寫下了「萩原研二」四個字後張開口,再吞進自己的胃中。


21. 改不掉的習慣



  拿著剪刀剪斷線路、俐落敲著手機鍵盤,還有夾著煙的慣用手——在這些事的間隙中,萩原會惡作劇似的用指尖劃過自己掌心、因此捎來了相異的溫度。



  現在為了不意識到手心涼了,而更勤著讓自己埋頭在每一件事:緊握著的手機像是膠水黏住般很少離手、幾乎是無時無刻掛在上頭。然後再將一封封訊息寄至無人之處。


  還有手指間的煙味似乎比以往更濃了些。


  「松田,菸癮太重了。」


  松田隨著逸出的煙霧,有些無力說著「我戒不掉」。


22. 模仿對方生活



  那個人身上總有滷菜的味道,說是思念家鄉的一個方式。並在這裡洗過澡後而有了相仿的沐浴香味。


  再披著溫暖的被毯、窩在長沙發上看電影看到睡著。


  偶爾靠著對方時,手臂會無意間擱在身旁人身上,看起來像是擁抱著彼此。當然究竟有意無意各自心裡有數,也從沒有開口提過。



  身體都還是記著的。將手不經意再向旁一攬,卻又提醒一次「這裡什麼也沒有」。


23. 最後的通話



  「總之你趕快解決下來,我在老地方等你。」


  「要是你請客的話我就全力解決它吧。」


  晚上的居酒屋依然喧騰,但並沒有為他們保留以往習慣的兩個位置。


  「今天那兩個警察小哥沒過來呢。」老闆站在店門口張望,卻遲遲不見熟悉的客人。



  來來回回行經的人群擠在這窄小的店舖,晃著黃光,在短暫的溫暖間一同看著這一夜再次平凡的拉下謝幕。


24. 代替你完成未完成的事



  「這次案子結束後會有連假吧,」在執勤前萩原問道,「這次回家大概會被家裡的老人家嘮叨一頓。」


  「印象中你家蠻遠的吧。」


  「所以不常回去啊。」萩原沒轍的苦笑了下,不過還是匆匆結束這個話題。


  轉眼間松田一個人已經踏上陌生的路途,車票小心的收進口袋。踏著的是萩原還沒上東京前,一當從學校放學回家便習慣走上的街道。


  這回回家了,兩個人一起回家。


25. 為了你活下去



  事情發生沒多久便歸於平靜,一如往常。



  「機動隊並沒有偵查權,你不是不懂的吧?」前輩聽見這無數次的調職申請,終於忍受不了而非常生氣的指責道:「我知道你在想什麼,可那是我們的事情,少插手了!」


  松田死死瞪著他。


  想著「這又是第幾次的失敗了」,可轉身仍不厭其煩的再次寫下調職到「炸彈事件的特殊犯科」的申請書。


26. 夢中呼喚你的名字



  或許是想到瘋了,腦子剩下的都是同一個人的事情,繞著關於這個人的所有一切。可是那事實上是空心的。



  也不知道為什麼卻還是持續奔跑著,不知道這樣下去能到達哪裡——彷彿在一片汪洋中沒有方向。


  或許、或許,⋯⋯只是單純為了確認能見他一面:無論是以什麼形式,就在逐漸逝去的光陰中重複刻畫過往的回憶。




  最終得以將這些思念匯集成他的樣子。


  在那個夜、那個夢,虛構的空間中非常安靜:萩原研二好不容易正如自己所願站在面前,他平靜的露出一枚微笑。


  「笨蛋,你可終於過來了。萩原,我⋯⋯」


  但喉嚨一下縮緊了聲,突然間他什麼再也說不出口。只能瞪著眼,微張著口忍不住顫抖起來。


  從那天後再也沒有喊過的名字,當此刻開口時竟是如此陌生。


27. 看著你從我面前死去



  墜落、墜落、墜落,明明近在眼前卻觸及不到的地方,火光刺得心臟滲血。


  時間停止了,原本光彩的世界陌生了起來。抬頭是一片黑暗,瞳孔驀然放大以吞沒眼前如跑馬燈一幕一幕切進來的畫面。



  第一次明白原來斑斕的色彩可以令人如此畏懼。


  歸於黯淡後的一片虛無:發現你已「不再」,然後是你已「不在」


28. 治不好的失眠



  內心一把火灼燒佈在上頭那細細密密的傷口,閉著眼彷彿聽見「啪沙、啪沙」地沙沙作響。最後睜開乾澀的眼,發現原來不過是耳鳴罷了。


  松田自然的打開手機並快速敲打著字,可是打到一半又突然停下。他接著按下倒退鍵,原本成串的字一下子全消失了。


  最後螢幕上只留下一行,「我睡不著。」


  其實還是有太多話想說,但每每經過思考後都會退的剩下一句。


  結果重複的「我睡不著」在寄件匣中堆積成一種空虛的眷戀。




29. 你離開後的十年



  在寒冷的冬日中各捧了兩束花。


  「一個給你,一個給他。」降谷零蹲在墓前喃喃:這是第十年。



  宛若昨日之事,可他也不再是昔日的熱血少年了。


  曾經三人青澀過,但其他兩個先後在不同的十一月七日先停了下來,不再移動。留下的都還是年輕的樣子。



  「同一天啊你們。」


  苦笑中又混合嘆息說道。


30. 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



  印象中獨來獨往的松田,像是時間圍著他繞似的,腳程總是趕得快的直往前進,從沒見他停下。



  「他原本有個常膩在一起拌嘴的朋友,感情可好著呢。」


  「可是明明現在只有他一個⋯⋯」後輩好奇的向前一指,只見前輩的臉色愈加凝重。



  兩個人並著肩的畫面還在腦海中:刻意慢下來的步調,言語間傳來的笑聲以及自然綻放在臉上的笑臉。這幅光景以前是那麼常見,那麼自然。


  當時在這裡的人將會隨著時間漸漸淡忘這一件事:曾經有個正要踏上大好前程的青年,卻在最燦爛的時候於人生階段中落下。至於新的人會陸續進來,一次次沖刷曾經存在的痕跡。



  但最終不變的是將永駐在某人的心中,用留下的回憶以及想念讓大男孩繼續活著。






(下)完.

【萩松】#一方死亡三十題#虐向 (上)

山根的胃@安室太太:

原始版本在11/20於噗浪上公開


題目出處:https://paste.plurk.com/show/1668721/


【萩松】#一方死亡三十題#虐向 (下)




十分重要的注意事項:


*長度約是微~短篇小說的長度,共三十題分上下篇出


*原作為底、劇情大多是腦補,OOC成分在


*完全不會有快樂成分的虐向,有閱後內心感到沈重而不適的可能


*此篇主題是萩松CP(萩死松活),有愛情、有友誼,雖然盡量寫得不要太過火但還是慎入,以上確定OK以後再繼續往下滑






01. 遺物



  事件發生的隔天早上,一踏進辦公室發覺周圍空氣竟是使人窒息般的沈重。大家都明白已經發生了什麼事:心裏自知「那個空位的主人不會再過來了」這點便已足夠。


  「家屬打過來說等下想來這邊拿走最後的東西。」同事尷尬的指了指空位。在一旁的松田想也沒想的站起來,自動走在萩原的位置前說道:「這邊交給我來吧,你們就去忙你們自己的。」


  家屬等下就會過來了——想到這一件事松田先是抽了口氣,抱著空箱子繼續整理。


  然而在整理過程中不小心讓一支普通不過的原子筆從桌子掉落,正想蹲下去撿時,路過的同事搶先一步替他拿上來,並打算自然的投進箱子中。松田這時以手擋了下來,對方不解地瞥了一眼。


  「那是、我的⋯⋯」


  話語突兀的擠在口裡多了份遲疑,是笨拙地說了謊。但松田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朝同事伸出了手。



  一隻筆應該不為過吧——自私的想著。


  接過筆後將手藏在口袋中,至於緊握著筆的手掌心已經通紅,還不肯放開。




02. 未寄出的信/未發出的短信



  「下班順路買了好吃的,不早點過來我就要全吃了。」
  三天前正準備將這封簡訊發給萩原的同時,從門口傳出了開鎖的聲音。視線下的萩原拎著一袋食物,踏進住處時一邊朝裡頭大喊,「給你帶了好吃的!」


  松田轉身,萩原另一手握著手機然後望著他笑了出來,「幸好你在家⋯⋯正想打過去呢。」



  如今盯著還躺在草稿匣的簡訊半久,嘆了一口,最後還是闔上了手機。


03. 猛然間感到不安



  「你好好穿防爆服了吧。」原本只是打算聽他一句確認,另一頭的對方卻很坦然地直接回答「沒有」。松田想也不想的罵了句「你找死嗎!」


  「我要是真死了,你就幫我報仇吧。」萩原帶著蠻不在意的語氣說道。握著話筒的松田眉頭皺得半深,內心的緊繃反應在回應那接近咆哮的聲音。



  「我這次是真的生氣了!」


04. 漸漸冰冷的溫度



  「因為當時的爆炸威力太大,我們已經盡力找回⋯⋯」


  「我知道了。」


  松田的聲音淡然,停下了對方未完的言語。彼此間存在著很多尷尬以及難受,或是更多那些不好提出口的情緒。



  他伸出雙手小心接過容器、輕閉著眼,冉冉想起燒焦的破碎衣料四散在凌亂現場的情景,然後僵硬的抿著下唇,幽黑的雙眸再度覆著水霧。明明知道找了只會更難過,可是還是不放棄的在四周都各尋了一遍:便是為的讓他的身體「再更加完整些」。



  「一個成年男人⋯⋯你的可是比別人還輕啊。」松田的話語輕輕落下,懷裡還將容器牢牢抱著,「不過至少還能夠這樣保存起來。」(*註1)




05. 固定時間一月一次的看望



  十二月七日,松田陣平向父母徵得同意後,將他的骨灰抱到一個非常美麗的地方,他們一起望著太陽從海平線初升的美景,裹著凜冽的海風迎面吹拂著、刺得鼻子通紅起來;隔了一年,一月七日,寒冬裡下了點雨,他還淋了一身狼狽:趕在最後閉館前衝到他的牌位前,「以為我會遲到嗎!」這麼笑道。


  二月七日,「沒那樣寒冷了。」松田以慢悠悠的語調繼續說道,「今年下了幾場大雪,天氣冷得很」,盡碎念些無聊的事情,像是時間慢了下來。



  在萩原生前兩人都聊了些什麼,這一時之間想不起來。只記得在一起的時候從沒尷尬的問題出現,相處得非常自然——松田停止了回想,乾笑幾聲便起身拍了拍自己坐皺了的褲子。


  「再見啦,兄弟」,離開時瀟灑得頭也不回,一邊揮了揮手。


  即使沒人看得見。


  三月八日,遲了一日過來看他,一早過來就是坐上了一整天。大多時候抬頭望著荻原,時而垂下頭去,一直到閉館時他才站起來獨自離開。這一趟保持長久的沈默,結果只是在最後吐了唯一一句「我再來看你」,如此。



  此後依然:松田變得寡言許多,僅是睜著那雙眼睛共同度過了流逝的時間。


  「在一片注視中究竟想了些什麼」,並沒有人知道。就這麼度過了四季更迭,重複幾個相似年頭,在物換星移中至少那個人都還在原處。



  最終在第四個十一月七日,男人不再那裡等待。


06. 曾經丟失現在又找回的共同品



  「這是松田君的吧。」萩原媽媽拿了一件警校時期的合宿衣給松田,松田搖了搖頭,「不是,我這邊已經有一件了。」


  「可是這寫著的是松田君的名字呢。」


  翻開衣領下的標籤的確寫著「松田」二字,儘管糊了但依稀能辨認出自己的字跡。


  遙遠的夏日蟬鳴大噪,刺眼的陽光射了下來。
  「衣服不見?」身後萩原的聲音伴隨逐漸接近的腳步聲,走到松田旁邊。


  「大概是別人弄混了。」煩躁感寫在臉上,松田在小小的置物處來回踱步。萩原雙手藏在腦後,隨意的跟著翻了翻堆在旁邊的衣服。


  「我看也找不到了吧。」


  「沒穿他規定的衣服去會被整得多慘啊。」


  「是喔。」萩原一邊回應,同時褪下衣服然後扔到松田頭上,「那就穿我的吧,反正我今天本來就要翹練。」


  「你、⋯⋯回頭會被罵的。」松田將衣服抱著,感到沒輒的瞪了瞪他。萩原一臉不在意的笑了笑說,「那再讓你替我求情囉。」



  過去的回憶浮於腦海中。松田自己怎麼就沒發現呢:萩原他在私下見面時穿起來太過合身的制服,問了、萩原一如往常玩笑說是「長高了」。


  可在合宿時又恢復了原本寬鬆的樣子。


  「我拿兩件要幹嘛啊,是笨蛋嗎。」他喃喃。


  現在手裏一件是他以為不見的、一件是後來新買的——本來以為離開警校後永不會再穿這種既醜又爛到不行的衣服,只是再從溫暖的手接過時,又重新拿來當睡衣穿就是。





07. 葬禮



  「真是可憐啊,這麼年輕就⋯⋯」


  「我是在警視廳的同僚,敝姓松田。」松田領先一步向家屬致意,穿著黑喪服的俊美青年在人群中顯得醒目,「請節哀順變。」


  他有些大聲的音量隔絕了周圍吵雜的聲音。



  ——結果真正要節哀的反而是自己吧,在這裡拼命暴露了最難看的樣子。


08. 突如其來的眼淚



  「前輩,完成了!」新人們趕緊拿著剛完成的模型給松田,松田刁著菸放下手邊的動作,朝他們瞥了一眼:「用了多久?」


  「十、十二分鐘⋯⋯」


  松田聞後不悅的放下了菸,從位置站起來並準備朝他們開罵一番。



  「太慢了!這東西三分鐘就可以⋯⋯」


  說到一半還張著口,卻突然沒有聲音。松田的表情僵硬起來而頓了下,正等著挨罵的後輩們小心的觀察對方的反應,聽見他立刻改口向他們交代「多去練習」。





  ——「『這東西三分鐘就可以完成了』,你要這麼說對嗎?」


  松田轉身假裝撥弄頭髮,順而用掌心抹去了垂掛的淚水。


  好像因此可以收去那些傾倒的回憶似的。


09. 觸碰不到的你



  朝著貼在面前的相片伸出手,結果什麼也沒抓住。



  ——這裡只有空氣罷了。


  連「自己是否還活著」一件事也在腦子混亂起來。


10. 從別人那裡得到你的死訊



  還來不及趕往醫院,在當天發下來的殉職警察名單上先看見了「萩原研二」這個名字。



  手指劃過了印在上頭的一筆一畫,無法抹卻。不過就算抹去了又能如何。  ——還能如何?不能如何。


  最後體認到是「根本沒法子如何」。






11. 空曠的房間



  「作為單人套房不會太大了點嗎?」


  剛離開警察宿舍好不容易找到新的住處。萩原一聽說後便好奇的跟到這裡來,並接著評論道,「倒不如當初找我一起合租。」


  「就算我沒說你也會沒事擠過來吧。」


  「因為我怕你一個人太寂寞啊。」



  荒謬的話說得自然:昔日對話的場景還浮在腦海——現在是真的沒怎想回去那只剩一個人的家。




12. 如果我忘記了你



  「松田前輩,你這樣三天沒闔眼會累倒的,快去休息!」


  松田頂著已佈滿血絲的雙眼,抹去額上汗水。他最後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,笑聲破碎在空氣中。


  「我啊,」垂下眼,沙啞的聲音從喉間發出。



  將重心放在一件事上,以為可以讓自己累到沒時間思考——果然這想法還是太過天真,最後反而還弄得自己看起來如此可笑。


13. 親吻你的照片



  捎帶溫度的親吻輕落在紙上。


  「果然不一樣⋯⋯」松田喃喃、一邊憐惜的摸了摸照片中的笑臉,「跟真人的話,還是溫暖得多吧。」


14. 等待七日的夢境



  本來想早點回家休息,卻臨時遇到不得不留下來處理的雜事、而被迫加班。眼看末班車離去了,他便索性坐在萩原的位置上。


  等著等著便閉上了眼,往昔的回憶自然的浮在腦海:那些好笑的、生氣的、或是挫折的時候,連同平時沒有在意過的瑣碎小事也一起跑了進來。



  「是笨蛋嗎你。」


  「萩原,我下班等你。」


  「還是叫你姓氏吧⋯⋯只叫名字還真不習慣的。」


  彷彿看見了「在對方視線下的自己」,發現連自己也沒看過的那些更加情緒的一面——這樣感慨下來。


  當睜開眼的時候,透進室內的白光遮蓋了周圍的顏色。


  再度從夢中清醒過來時,像是經過一場非常漫長的旅行一樣疲憊。



  那人好像回來了,又好像不在。


15. 相似的面孔



  「大家都說我長得跟我媽很像。」萩原指了指自己的雙眼,「尤其眼睛。」  ——如果是眼睛的話,那麼似乎蠻好認出來的:松田暗想,但沒有深入太多。顧著喝酒很快地轉移這個話題。


  一步一步跨出去的腳步踩在過去的回憶中,皮鞋踩踏地板的聲音徹響。在人群中松田毫不猶豫的筆直向前,空氣中拋了句「您好」二字。


  年紀稍長的女人應聲轉過身來,那雙望著自己的眼眸讓松田更加確定了「那就是內心所要尋找的對象」。






(上)完.




*註:第四則比較隱晦,最後一句指的是「骨灰罈抱起來比一般人還要輕」的意思。



【松萩】一方死亡30题之17.忘不了你死去的那刻(番外)

正文:【松萩】一方死亡30题之17.忘不了你死去的那刻

番外阅前:

1.第一人称,OOC抱歉,萩原心境

2.时间线为松田在佐藤面前传简讯那时。

3.以上都没问题就开始啰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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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知道吗?

自那天起,我开始后悔没听你的劝告穿防爆服。我太自信了,自信自己一定能成功卸了它——毕竟它已经停止倒数了——,但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。

当我看见炸弹又开始倒数,第一个直觉反应是叫其他队员先跑。因为能多救一条命是一条命啊!要是全队的人都死在这里,岂不是让人笑话?而且我知道,如果我死在这里,你会替我找到凶手的——毕竟刚刚才讲过呢——,不是吗?

你也不用太苛责自己,看你身边那位姓佐藤的女人好像挺不错的,喜欢就去追吧!

最后,不准那么快来找我,绝对、不准!